五十六、门后的脸
陈凡捏着刀刃快速扫视一眼。
李强的车被一辆黑色商务车撞击之后顶在东南面墙角处,位置处于一条小巷的十字路口。
袭击者除了这辆商务车之外,十字路口的四个方向也全都被汽车堵住,同时出现三十几个身穿黑衣、带着口罩的男子,手里全都拿着直刀、砍刀、尖刀之类的东西,连棍棒也没有,看来就是奔着杀人来的。
咔咔……
刀刃在陈凡手中扭动,但却牢固至极,陈凡狞笑着看向拉扯刀刃的蒙面男子。
西巴!
一阵叫骂声响起,路口四个方向的袭击者直接冲了过来。
陈凡狞笑,右手狠狠一拽,手中的直刀顿时被他夺了下来,立刻猛然一甩。
砰一声闷响。
刀柄狠狠砸在了蒙面男子的脸上。
男子毫无防备,遭受重击之后,整个人瞬间扑飞而去,一头撞在李强奔驰车的车顶,顿时将汽车撞个大坑,旋即身躯软哒哒的滑落下去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陈凡狞笑,白色血肉外衣慢慢攀爬着浮现,瞬间包裹了陈凡的后脑,只剩面部眼睛鼻子嘴巴露出来,看起来就像一个拉紧的套头帽。
袭击者并没有发现这种变化,或者说忽略了这细微的变化,前仆后继的拿着刀冲了过来。
陈凡右手一甩,染血的刀柄直接戳在一个家伙的面门。
噗嗤一声。
连同口罩在内,整个刀柄直接怼入男子的嘴中,口罩下立刻哗啦啦流淌下鲜血,男子呜呜呜惨叫着倒退,旋即口罩脱落,一嘴的牙齿和鲜血顿时洒落一地。
西巴!
狗崽子!
袭击者怒骂着,几十把刀刃疯狂向着陈凡砍来。
陈凡满脸冷酷,不闪不避,左手抬起任由一柄柄刀刃砍中手臂。
砰砰砰!
闷响声接连不断。
陈凡冷笑一声,站在原地挡住车门,右手抓着刀刃迅速出手,迅速用刀柄砸人脑袋。
顿时间,一个个被打中头部的蒙面袭击者顿时满头鲜血,砰砰砰摔倒在地昏迷过去,完全没有一合之敌。
突然,陈凡心有所感,猛然往左侧扭头。
啪!一声轻响。
陈凡后脑震了一下。
“找死,敢用枪打老子……”
陈凡心中暴怒,猛然扭头看向右侧,只见远处一个持枪男子站在人群之外,眼睛滚圆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啪啪……
男子又开两枪!
陈凡猛然俯身,脚下轰一下发力,直接撞开人群,顺道到达男子的面前。
西巴!
啪啪!
男子大叫一声,倒退着继续开枪。
“给我死……”
陈凡低声怒喝,右手捏着刀刃直接照头砸了下去。
砰!
一声闷响,男子的脑袋顿时凹陷一个大坑,瞬间脑壳爆裂,血浆迸溅,一颗眼珠子噗一下砰喷飞了出来,啪一下黏在了陈凡的西装胸口。
“一群杂碎!”
陈凡冷笑,转身的同时翻转手中的直刀,变成捏着刀柄的正确姿势。
“哇……”
剩余的袭击者脸色一变,抬脚就跑。
“还敢跑……”
陈凡猛然爆射而起,瞬间冲入人群,手中的直到化作一片冰冷残影,瞬间砍杀起来。
顿时间血肉飞溅,残肢满地,一个个袭击者满地乱滚,抱着残手断脚痛苦的喊叫着。
陈凡满脸冷酷,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伤者不断哀嚎。
“砰!”
身后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。
陈凡回头看去,李强走下车来,于是心念一动,头上的血肉外衣隐藏到衣领下方。
李强看着满地的鲜血和伤者,脸色十分凝重。
陈凡沉默了一下,开口道:“要不要全杀了?”
李强深吸几口气,心思电转,开口道:“不用了,小凡你做的够好了,接下来我让人过来处理一下……”说着,拿出手机开始拨叫号码。
陈凡扫视一圈十字路口,发现路口的路灯上方有摄像头,不禁皱眉,问道:“强哥,这些摄像头怎么办?”
李强头也不抬的开口道:“没事,我住处附近的的摄像头都是我安的,市政的摄像探头都被我拆了!”
说着,他拨叫的电话被接通,于是用高丽语说了起来。
“厉害!”
陈凡笑了笑,右手直刀随手扔掉地上,扭头四处打量。
很快,李强挂断手机,看着陈凡道:“咱们先回去吧小凡,我手下很快会来处理这些人……”
“好!”
陈凡应了一声,跟着李强重新上车。
年轻的司机浑身发抖,不停的通过后视镜去看满身是血的陈凡。
就连李强也沉默下来,坐在陈凡的身边也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陈凡嘴角淡笑,轻轻将胸口粘着的眼珠子摘了下来,伸手放在了烟灰缸里。
李强眼角抽搐,年轻的司机浑身抖了一下。
终于,车辆缓缓启动,向着李强的住处行驶而去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木槿洞六号公寓斜对面的便利店。
文先模坐在窗口小餐桌看着两个身形魁梧,穿着黑色夹克带着鸭舌帽,戴着口罩的男子走进玻璃门,三十多秒后,六楼楼道的灯光亮了起来,又过了几秒,灯光暗了下去。
文先模微微松了一口气,面前放着一碗热拉面也没心思去吃,就这么拿着手机紧张的看着公寓大门,等待那个人回来。
叮铃……
便利店门铃响起。
文先模抬头看去,一个穿着黑色半截袖,带着鸭舌帽,脸上满是伤口,嘴唇苍白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……
何久南和店员小声交谈了几句,拿着一根烤肠,一盒冲好热水的拉面走到窗口坐了下来。
文先模礼貌的冲何久南点点头。
何久南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低头吃起了拉面。
他虽然是高丽族,但却是华夏人,所以对待南高丽的国情和生活习惯都不了解,也不像纯正的高丽人那么礼貌。
所以,他也不搭理旁边的帅气年轻人,认真的吃着拉面烤肠,但也没放松盯着门外。
忽然,门外出现一辆黑色帕萨特。
文先模顿时瞳孔一缩,拿起手机立刻拨打电话。
何久南皱眉看了一下,放下叉子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,顿时出现一张木槿洞六号的照片,翻动一下,又出现一辆帕萨特的照片,上边还有车牌号。
何久南对比了一下,可惜太黑也看不清。
正巧,车门打开,里边走出一个儒雅的男子。
何久南立刻翻动相册,顿时出现一个儒雅男子的照片,心中顿时确认了目标,站起身就像门外跑去。
文先模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跑掉的男子,但电话已经接通,也没细想,便开口道:“目标就要上去了……我在后边坐电梯堵他!”说罢,挂断电话,看着崔教授走进玻璃安全门,抬脚走出便利店,追了上去。
崔教授走进公寓楼,按下电梯按钮,很快电梯门打开,他抬脚走了进去,按下了六楼的按钮。
何久南急匆匆冲进公寓大厅,但电梯已经上升,顿时心中焦急起来,扭头看了一下安全楼梯间的指示灯,旋即一把推开门,爬楼梯向楼上跑去。
文先模正好走出便利店,视野盲区没有看见爬上楼的何久南,四处张望了一下,抬脚走进公寓楼,按下电梯,心中紧张而又慌乱。
……
叮!
电梯到达六层。
崔教授站直身躯,目光淡然的看着箱门打开,做好出去的准备。
但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猛然扑了进来,一把尖刀噗嗤一下捅进了崔教授的肚子。
崔教授瞪大了眼睛,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推着袭击者跑出电梯,砰一下撞在迎面的楼梯栏杆上。
“嗬嗬……”
袭击者呼吸不畅,嘴里发出怪异的声音,眼睛不停斜视看去。
崔教授脸色狰狞掐着对方的脖子,忽然注意到对方的眼神。
“哈……”
一声大喝!
一道冰冷的光芒砍了下来。
崔教授猛然倒退,但掐人的右手臂却被砍了一刀,顿时痛苦的垂下手臂,鲜血顺着手腕哗啦啦流淌而去。
没有言语,没有怒骂,两个杀手对视一眼,直接再次扑了上去,一人手持尖刀,一人手持砍刀,疯狂攻击崔教授。
崔教授平时喜欢健身,身体很强壮,但毕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,所以对付两个杀手的时候,只能凭借体格和力量的优势,于是硬顶着对方的砍杀和捅刺,一把抱住手持砍刀的男子双手一抬,直接将男子扔下楼去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男子恐惧的大叫着,砰一下从六楼大头朝下摔到了一楼地面,整个人翻折成一个怪异的折叠姿势,屁股几乎贴着后脑勺,显然已经彻底死去。
另一个手持尖刀的男子脸色一变,大叫一声冲了上去。
崔教授一把按住男子右手臂,试图抢夺男子手里的刀。
叮……
一声轻响。
电梯门突然打开。
崔教授心中一惊,回头看去。
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电梯里,手里拿着一把尖刀,脸色苍白,而且看着有些眼熟。
“是你?”崔教授悚然而惊。
噗嗤!
文先模咬牙冲了上去,一刀戳入崔教授的后腰。
啊!
崔教授惨叫,双手下意识的放开了持刀男子的手臂,向着左侧闪退。
但是,持刀男子却趁机出手,紧攥着刀子照着崔教授的腹部就捅了过去。
“噗嗤噗嗤噗嗤……”
文先模和持刀男子一前一后将崔教授夹在中间,疯狂捅刺崔教授。
“啊啊……”
崔教授惨叫,体内突然诞生一股力量,猛然撞开持刀男子向着楼上窜去,疯狂拍打楼道里加装的铁门,大叫着:“开门,开门啊素恩!”
文先模和持刀男子追了上来,猛然将崔教授压倒在地,文先模抄起刀子压住崔教授的脖子,抬手就准备割断崔教授大动脉。
咔哒……
一声轻响。
安全铁门上方的公寓门突然打开一道缝隙,露出半张端庄秀美的面容,女子脖子上套着一条铁链,身上没穿衣服,精赤的身躯密密麻麻的全是鞭打的伤口,只有脸蛋儿白嫩干净,完美无瑕。
“报警,救我啊素恩!”
崔教授惨叫,儒雅的气度全部消失,哭泣着伸出手。
文先模和持刀男子惊慌的看着女子,动作顿时停滞下来。
女人木然地看着门口的情况,看着崔教授满是血腥的面容,忽然露出一丝温柔又惊悚的笑容,细声细气的开口道:“欧巴,我会乖乖在家的!”
说罢,啪一下,公寓门关闭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西巴,死女人啊!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啊!”
崔教授大吼。
文先模心中一定,旋即陡然生出一股恶念,右手用刀压住崔教授的脖子,噗嗤一下,直接割断了崔教授大动脉,灼热的鲜血顿时喷了他一脸。
嗬嗬嗬……
崔教授嘴里脖子里不断涌出鲜血,气管里呼哧呼哧的涌出鲜血,看起来十分恐怖。
“走!”
文先模道。
“那个女人看见咱们了……必须杀了她!”持刀男子说道。
文先模站起身,大喝道:“没时间了,立刻走!”
持刀男子脸色阴沉,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防盗门,跟着文先模抬脚向楼下走去。
砰!
一声闷响,何久南冲出了楼道门,正好和文先模、持刀男子撞了个面对面。
嗡~!
三个人大脑一震,面面相觑。
何久南看着两个男子满身的鲜血,心中一片惊悚。
文先模和持刀男子看着何久南右手的尖刀,心中不禁有些发懵。
“西巴……”
持刀男子最先反应过来,拿起刀就冲了过去。
“等等,等等……”何久南用高丽语大叫,“我只要一只耳朵!”
“嗯?”文先模瞪大了眼睛。
……
时间流逝,晚上十二点左右。
粉红佳人歌厅的客人越来越少,允珠从楼上的办公室来到楼下,在吧台询问了两句,收银小妹告诉他还有三桌客人没有走,但是六号房的客人已经两个小时没有点单了,进去的陪唱员小姐姐也一直没出来过。
允珠皱眉,用对讲召来保安经理,开口道:“六号包间有点奇怪,你和我去看看。”
保安经理点头,跟着允珠向六号包间走去。
保安经理大概三十五六岁,面容有点年轻,但体格却十分魁梧庞大,一身的肥肉却不显得臃肿笨拙,反而体壮胳膊粗,显得十分凶猛。
两个人走到六号包间,允珠伸手示意保安经理戴在门口。
允珠轻轻敲了两下房门,推开门走了进去,目光瞬间一扫,顿时脸色一片铁青,大骂道:“西巴!你们这群狗崽子在干什么?”
保安经理闻声,一把推开门,滚圆的眼睛瞬间横扫一圈,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三个陪唱员女孩浑身精赤,目光呆滞的躺在沙发和茶几上,嘴里流淌出涎水唾液,看起来不太正常。
两个寸头男子抱着女孩的腿不断挺动胯部。
一个穿着网球衫的男子坐在一边,玩着手机喝着酒,脸色一片淡然。
“西巴,西巴……”
保安经理大骂两声,冲过去一把掐住一个戴着眼镜的寸头男子,猛然一甩,将对方摔倒在地。
呵呵呵呵……摔倒的眼镜男子也不恼怒,一丝不挂的坐在地上怪笑着。
“给我住手啊混蛋!”
保安经理走向里边,伸手去抓另一个寸头男子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男子笑了起来,狠狠挺动两下胯部。
“西巴!”
保安经理大骂,伸手掐住男子的脖子。
就在这时,穿着网球衫的男子突然跳了起来,右手抄着一把尖刀噗嗤一下戳进了保安经理的喉咙。
呃……呃……
保安经理神色一变,猛然捂住脖子,艰难的呼吸着。
下一刻,两个寸头男子陡然跳上桌子,一人一把小手斧,噗嗤噗嗤的开始劈砍保安经理。
顿时间,血肉飞溅,保安经理硕大的头颅直接被砍的七零八落,脑浆碎肉洒落一地。
“啊……”
允珠尖叫一声,就要向门口跑去。
“哈哈……跑!”
网球衫男子猛然跳了起来,一把抓住允珠的头发,生生将他拖了回来,笑道:“别走啊欧妮……我们可是等你很久了!”
……
陈凡正在客房睡觉,突然被敲门声惊醒。
打开门后,李强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的告诉他歌厅出事了,保安经理被杀,营业经理允珠被绑架,现在整个歌厅一片混乱,警察已经过去了。
“怎么办?咱们现在过去吗?”陈凡问道。
“锡道大哥怕我在路上出事,让我明天过去……但现在我特别担心允珠的安危,你能陪我去一趟吗?”李强沉声道。
陈凡点头,“走!”说着,站起身穿衣服。
李强点头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两个人穿衣穿鞋离开住处,开车向着歌厅赶过去。
一路上李强满脸凝重,开车的时候浑身紧绷。
陈凡倒是不太紧张,但血肉外衣也包裹了脖子以下的全部身躯,若是遇到危险,瞬间包裹头部就可以。
不过,李强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一路上安安稳稳的来到了歌厅。
满脸大胡子的马锡道等待门口,等李强和陈凡下车之后,看向陈凡的眼神不禁瞳孔微缩,仔细的看了看陈凡的面容,拉着李强走到一边,开口道:“你知道这个家伙做的事情吗?”
李强点头,“我知道,不过那些被打被杀的都是人蛇集团的败类,没必要揪着不放吧?”
“呵……”马锡道似乎气笑了,低声道:“你个混蛋,你是在教我办案?”
“大哥你说什么啊?我只是觉得,好警察不应该保护那些坏蛋!”李强哈哈笑着。
马锡道似笑非笑,“所以我现在应该收队了是吗?你看起来也不算好人!”
“大哥,我可是守法纳税的好公民啊?而且每年都向金川警察署捐赠大量的献金和物资啊?”李强苦笑。
马锡道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尽快让他离开吧!我可以当做没看见,但却不能当做没发生!所以,如果他继续在我眼前晃悠,我不会再给你面子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李强应了下来。
马锡道点头,转身向歌厅内走去。
陈凡面无表情的站在远处,虽然听见两人嘀咕了半天,但半个高丽语也没听懂,只能抬头数星星。
“走吧小凡,咱们进去。”李强招呼一声。
陈凡抬脚走了过去。
一群人进入歌厅,直奔六号包间,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包间里一片凌乱,满地鲜血,四处扔着好多女士的衣物,酒瓶碎片,托盘水果什么的一片凌乱。
但是,最显眼的则是一个体重三百多斤的大胖子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,肚子被抛开,肠子内脏洒落一地,四肢分离,手脚断裂,破碎的脑袋被摆在桌子上,颅腔里一片模糊。
一群警察戴着口罩围着尸体摆下标示数字的小卡片,然后进行拍照,一个个脸色很难看。
李强脸色发白,看了一眼就离开了门口。
陈凡站在门口仔细的看了一会儿,好奇的将各个部件在心里比对了一下,试图拼出一个完整的人形,可惜联想能力不够,弄半天也想象不出胖子原本的模样。
马锡道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陈凡的身边,发现他面不改色的看着尸体,不禁瞳孔微缩,心中将陈凡的危险程度再次拔升一个档次。
“怎么样,锡道大哥,监控有发现吗?”李强缓了一会儿,走回来问。
马锡道用高丽语说道:“没什么发现,这些人很谨慎,监控全部被拆卸破坏了,不过这次没有杀光所有目击者,所以还是提供了一些线索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吧台,开口道:“你们的工作人员说是三个很帅气的年轻人,但具体的面容特点,却说不出来!唉,这智商真是让人操心啊!”
李强脸色难看,又问:“那外边街道的监控呢?”
马锡道摇头,“正在调查,不过希望不大。按照那些人的惯用手法,他们总是提前入侵街道外部监控设备,替换里边的内容……虽然摄像头一直再拍摄,但却不存储,前几次我们调查了所有的监控视频,全都换成了女团了音乐短片!简直气死人了啊!”
李强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看着包间内的尸体深深叹了口气,“我表哥也死了,都不知道要如何告诉我大姑!唉!”
马锡道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说话。
陈凡无聊的扫视一圈,忽然目光一动,眼神落在包间内点唱机上一个小狗的雕塑,旋即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唉……别进去破坏现场啊,太让人操心了吧?”马锡道用生硬的华夏语,说了一句。
陈凡没有理会,伸手将黏住的小狗雕塑拽了下来,抬脚走出包间。
李强好奇的看着陈凡。
马锡道直接开口:“这东西是隐藏摄像头吗?”
李强摇头,“我们肯定不会侵犯客人隐私的。”
马锡道也看向陈凡。
陈凡没有解释,拿着巴掌大的斑点狗雕塑打量了一下,开口道:“我出一趟强哥,你……尽量和马警官在一起吧!我很快回来!”
说罢,陈凡直接向门口走去。
李强一头雾水。
马锡道满肚子好奇心,忍不住用高丽语骂了一句,‘该死的小鬼!’
陈凡拿着小狗雕塑走出们,仔细打量了一下。
小狗雕塑只有巴掌大小,是一只斑点狗造型,学名叫做大麦町犬,造型有点卡通的样子,看起来很可爱。
陈凡翻转了一下,发现这东西是实心的,底下带一个吸盘,显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摆件雕塑,没有半点特殊。
“呼……”
陈凡深吸一口气,自语道:“希望我的猜想是正确的!”
说罢,他右手翻转,出现一颗红色的宝石,轻轻的放在的小狗的眉心。
嗡!
红光闪烁。
陈凡手中的小狗猛然站直了身子,眼睛里冒着红色的光芒,甩了甩脑袋之后,抬头冲着陈凡汪汪叫了两升,然后低头舔食他的掌心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陈凡狞笑,低声道:“去吧,带老爷找到那些家伙……”
“汪汪……”
巴掌大的小狗叫了两声,呼一下跳到地上,颠颠颠跑了起来。
陈凡心中一动,立刻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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