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安帝有问必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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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帝李隼:“孽子!你想做什么?!”
二皇子按照李同光教的,先是给安帝行了个三跪九叩大礼。
李镇业:“不孝子李镇业,今天为了我大安国的祖宗基业、百姓安宁,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质问父皇,还请父皇原谅儿臣。”
安帝李隼:“大胆!谁给你的胆子质问朕?还敢敲登闻鼓,反了你了!”
刑部尚书:“陛下,祖宗规矩,登闻鼓一响陛下必须公开审冤,就让二皇子把话说完吧。”
沙西部出身的官员纷纷响应,这会儿沙东部的人才反应过来,慢一步附和着让二皇子继续说。
李同光瞄见礼部汪国公的亲信要开口,抢先跨出一步:“陛下,如今百官和百姓们都在这里看着呢,今日至少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啊。”
安帝眯起眼睛,看向李同光的眼神格外阴毒,老二和李同光今天这是摆明了要跟朕作对了?他们哪来的自信今天能全身而退?
出于对自身安全的担忧,他不自觉的把脚步向邓恢靠拢了一些,可见虽然被骂了一早晨,但安帝对于邓恢依旧是信任的。
李隼:“好!朕便看看你今日能问出什么来!”
李镇业:“当着太庙里祖宗们的牌位,以及文武百官的面,儿臣想听您说一句实话:
五年前母后意外发现,您私下里偷偷的与北磐交易,您不听劝阻还逼死了母后。如今大哥被发现也与北磐有往来,这是否与您有关,大哥是不是替您担了罪责?!”
嗡~现场一片哗然,所有听到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皇帝亲自通敌还把皇后逼死了?!
被大家发现了通敌的线索,就把锅扔给了大儿子背?!
安帝只觉得眼前一黑,腿一软差点一头插地上。
两步开外的邓恢赶紧上前搀扶,陛下!来人啊,快搬一把椅子来!
然后半扶半拖的把李隼安置到一把大圈椅上,弯腰搀扶时借着宽袍大袖的遮挡,把一直捏在掌心的、只有半指长的针管,对准他的颈动脉将药打了进去。
唯一没被挡住的李同光看见这,赶紧张嘴说话吸引众人的注意力。
李同光:“王爷,您说的可是真的?这,这太骇人听闻了。”
李镇业:“我今天当着列祖列宗和天下百姓的面起誓,若我有半句虚言,便叫我五雷轰顶,死无葬身之地!”
眼看着安帝单手支着额头,双眼半睁半闭的,一副被气到头晕说不了话的样子。
邓恢一手在他的后背顺气,另一手看起来是扶着他的手臂,实则在试探脉象,等脉象变成如意和宁远舟说的那种时,他朝李同光轻轻点了一下下巴示意。
李同光:“陛下,您还好吗?二殿下说的可是真的?”
安帝睁开已经浑浊的双眼,无神的看向脚下的地面:“朕只是跟北磐买马,皇后她太大惊小怪了,还想去跪太庙?朕是她的夫君,她怎么就一点不为朕着想啊!
还有你!别说的好像都是朕的错,逼死皇后难道没有你的一份力吗?你可是亲手写的奏折说你母后精神失常不堪为后,现在又变成孝顺的好儿子了,呵~”
李镇业:“这,这都是您逼儿臣的,我也是……”
李同光一看二皇子这个草包,被人一带话题就跑偏了,赶紧出口截住了二皇子的话:
“所以陛下您真的跟北磐私下做交易了?!为何啊,北磐是我们中原的心腹大患啊,您这是与虎谋皮!”
安帝果然不负众望,顺着李同光的话就说了下去:“中原其他国家与我何干?
我与北磐约定好了,只要我们定期供应湖盐和铁器,不仅我安国有源源不断的战马,北磐还许诺了二十年不犯边,即使南下也会选择梧国开刀。
二十年时间,足够我把梧国那些生钱的金蛋和宿国、褚国拿下!”
这话一出,在场百官神色大变。
原来战马不是金银买的,是用湖盐和铁器换的啊,可是这二十年不犯边……大家心里都打了问号,北磐人可信吗。
现场的议论声愈发激烈起来,这时,一阵马蹄声由远靠近的传来,初国公带着一队亲兵风尘仆仆的赶到了。
初国公:“臣见过陛下,见过二殿下。昨天深夜收到二殿下的急信,说是有重要军情要臣速速返京,不知发生了什么?”
刚出发行军还不到50里的初国公,见到邓恢他们用金雕传的急讯,立刻命令大军原地驻扎,自己亲自带着一队人马来赶这趟热闹。
刑部尚书立刻将刚刚现场发生的事情吗,跟初国公转述了一遍,他假做惊讶,实际上也真的有些震惊。
没想到李同光他们短短时间内,就想到并且付诸行动了这般狠辣的计谋。
【这要是在一部电视剧里,这两天的剧情绝对算高潮了】
【好热闹啊,好多人啊】
【安帝跟北磐的交易,真的好站不住脚啊,就仿佛没长脑子一样】
【而且他都五十多了,背景不是说安国征战多年吗,他这除了开篇占了梧国3座城还有2个金矿,感觉也没有多大的战功啊】
【说明军事才能也一般,这次安梧两国大战他们能赢,也全靠梧国主动送人头】
【阵前擒敌的还是李同光,如意教出来的,跟安帝的人没半毛钱关系】
接下来趁着安帝还在吐真剂的影响下,初国公一派和沙东部尚存的一些势力, 对安帝展开了疯狂的追问。
他们不清楚安帝是中了药了,只以为他这是看大势已去破罐破摔了。
夏夏和宁远舟这时候就蹲在太庙大殿里的房梁上,看着大殿外小广场上,安国宗室、贵族、百官和皇帝,七嘴八舌仿佛长舌妇一样,吵成一团,夏夏咯咯咯笑的快抽过去。
李同光瞄了一眼太庙的房顶,师父就躲在屋脊的另一侧:“既然昭节皇后是被您和沙中部合起来逼死的,那前任朱衣卫左使任辛,也就是我的师父,也是被你们冤杀的了?!”
安帝:“哈哈哈,任辛那个脑子一根筋的,恐怕到死都还想着是有谁要谋害她家娘娘吧,这样一个忠仆朕送下去继续伺候皇后,有何不好?”
邓恢:“任左使好歹是正四品的指挥佥事,在陛下眼里只是个忠仆吗?那我们朱衣卫的人在陛下眼中到底算什么?”
安帝:“算什么?走狗?便宜好用的工具?你们自己都一批批的培养、抹杀,还指望我把你们当个人?”
邓恢表情冷静,其实他早就知道是这样,只是想让他对着所有人说出口罢了。
看着李同光涨红的面皮和怒瞪的双眼,他怕少年为了师尊,受不住脾气坏了整体的算计,决定速战速决。
跟初国公对了个眼色,把今天这场戏最重要的话问了出来。
邓恢:“敢问陛下,您跟北磐人日前的交易,除了被长庆侯撞破的,还有什么?”
安帝:“朕已经派人秘密传讯北磐,等初国公带人到达天门关后,让他们佯攻天门关,朕这里只会提供劣质的粮草和军需。
等初国公的所部消耗殆尽,他手里没有兵将了,朕再派沙中部和其他部前去支援,这样就算他以后还想支持老二,也有心无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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