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幻梦
释迦但笑不语,望着眼前的灵山,一步跨出,带着封至步入一座洞窟。
里面正坐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和尚,正昏昏欲睡敲打着木鱼。
释迦询问封至,“施主,看到这幅画面,你觉得如何?”
封至倒觉得没什么,你管这么宽干嘛,人家年纪轻轻的打下瞌睡怎么了!
释迦仿佛听到了封至的心声,又瞬间带着封至来到另一座洞窟,里面盘腿坐着两个老和尚,品茗香茶的同时,桌底手中捏着一只油腻腻的鸡腿。
释迦这次没有询问,只是看向封至。
封至更加觉得这人不靠谱了,你怎么老是带着我来听墙根啊,你到底是不是和尚?
人家嫌弃茶水寡淡,来点下午茶碍着你什么事了,谁人不犯戒,谁人真正能做到清心寡欲?
释迦带着封至见了许多破戒场面, 封至都觉得自己看的麻木了,心里想着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和尚了。
我他妈是来见大世面的,你给我看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干嘛?
释迦轻声吐出一个“好”字,随后带着封至飞速前往灵山外,往北方而去。
……
封至突感压抑,迎面而来的气息太过摄人,让封至的身体有些招架不住,被释迦施了一层金光保护,才得以轻松。
抬头望去,入眼则是一望无际的黑海,海面散发着黑色雾气,看起来让人直觉不舒坦。
封至问道,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释迦解释道:“堕海,是至高界被放逐之人的地界,生性邪恶,背德人伦,以生灵为食,毁灭,是他们存活于世的宗旨。”
“若有一天,堕海的结界破碎,里面的强大之人降临于世,万事万物,危矣。”
封至不明白,为何这和尚会与自己说这些,要知道,自己这身体,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。
释迦看向封至,没有再开口。
既然降临于世,被改掉气运,赋予功德造化,希望如此,是对的吧。
释迦的身影渐渐消散,逐渐出现细碎金粉,缓缓流向灵山。
封至震惊,大声喊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我不就戳穿你是假冒的吗,你怎的就直接把我丢在这里消失了!
喂,喂!
……
封至猛然睁眼,发现赵金宝正趴在自己身旁,推搡着自己。
看向四周,自己仍是在自在湖旁,没有移动过,方才发生的一切,难道是梦吗?
“我先前怎么了?”
赵金宝古里古怪地看着封无,嗲声嗲气开口,“小至,我刚刚一出来就看见你倒在雪地里,估计是被这寒风给吹晕了。”
封至无语,他一个男人还不至于如此脆弱,刚想要再询问什么,却听见自家门口铁锈斑斑的古钟,敲响了。
“咚~”
封至皱眉,上次钟响,还是五年前有伙人不小心闯进了自在湖,带走了一些村民,这次,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。
封至和赵金宝连忙朝古钟前的那片空旷之地走去,瞟见了村里人人都喜欢的乖巧姑娘,柳薇。
赵金宝连忙扯了扯封至的衣袖,“小至,小至,柳薇耶。”
封至无奈,屁大点小孩,还知道姑娘。
赵金宝一脸天真地问道:“小至,村里人都喜欢柳薇,就连谁都看不起的孙贵也喜欢,那你喜欢吗?”
封至瞥了眼柳薇,随口答道:“不喜欢吧,主要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那你想跟她亲嘴吗?”赵金宝连忙追问道。
封至一脸黑线,刚要教训这不学好的小胖子,却被人抢先一步,敲了赵金宝的脑袋。
一道温润声音响起,“小小年纪,东想西想,该打。”
赵金宝脑袋被打,直跳后退,转头看向动手之人,一身青色棉衫,正是封至从小到大的伙伴之一,卫佑。
赵金宝松了一口气,还好只是卫佑,这家伙性子温吞,随口教训两句就行了。
要是碰见另一个,叫奉守的家伙,那自己这几日就不好过了。
封至看向卫佑,询问道:“奉守那家伙呢?”
卫佑眨了眨眼睛,不好将奉守这几日的行为说出口,随意敷衍了几句。
三人一路聊着,到达古钟前的那块空地,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了。
封至看见了自己爷爷,站在钟前,他并不像大部分老人佝偻着腰,依旧挺拔,手握一根乌木杖,素色棉衣,发须全白,傲然独立,仙风道骨。
此时,一袭绿色衣袍的少年冷着脸走了过来,模样十分精致好看,正是奉守。
封至连忙招手,让奉守上自己这边来。
要知道奉守之前只跟着自己和卫佑,但这几日格外特殊,奉守老是喜欢一个人猫着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可不曾想,还没有把奉守招过来,先前谈论的柳薇却走了过来。
轻声细语朝封至开口:“封至,我不喜欢你,能不能别让奉守跟着我了。”
封至只感觉一阵晴天霹雳,我了个大草,谁喜欢你了!
连忙看向奉守,兄弟,你在搞什么飞机?
此时奉守也走了过来,看向柳薇脸色绯红,封至一脸懵逼,卫佑和赵金宝一脸看戏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脸色一黑,不知为何,自己这段时日的行为不受控制,冷声朝柳薇解释。
“你误会了,封至不喜欢你,我也不喜欢你。”
柳薇头更低了,仿佛说这个事让自己格外不好意思,却见自己母亲在向自己招手,小跑着离开。
剩下四人面面相觑,封至刚要说话,古钟前的老人开口了。
“从明日起,自在湖村落解散,所有人在三日之内,必须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人声就沸腾起来,所有人惊讶不已。
这个消息,打得人措手不及,冒出许多不能接受的话语。
“村长,为什么?我们生活了这么久,这突然让我们离开,我们怎么生存啊!”
“我不走,凭什么他一句话我们就要走,这是我们大家的家,不是这老东西一个人的。”
“村长,你不能……”
封至在一旁看着这些村里人开始软磨硬泡,撒泼打滚的模样。
他能够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会让人难以接受,无家可归的日子就跟工作好好的被裁了一样,委屈且生气。
虽然不明白爷爷为何会这样,可爷爷做的决定是没人能改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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