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第五节 接受现实
赌城。大正赌场。
接着,正大老板就给长腿美女打电话,让她为晶晶的事重新做个安排。
而此时,短发美女出去,到外边自己办公的地方继续工作。
打完电话后,正大老板想起今天是周四,便问晶晶,“今天是周四,你不是应该待在学校里上课的吗?”
“我逃课了。”晶晶不好意思说道。
不过这个逃课,晶晶可是跟紫星老师打过招呼的,所以不会受到处分。
“你逃一天的课,就是为了过来向我说这件事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选择跟我打电话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联系您。”
考虑到晶晶不是本地人,又想到她还是个孩子,所以正大老板决定亲自管理她。
在从办公桌抽屉里,拿出一张自己名片交到晶晶手上后,正大老板说道:“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,你要是有事要找我的话,打上面的电话就行,不必特意跑到这里来找我。平时,我一般很少待在这里。你来,我未必就在。”
晶晶望着名片思考了半分钟,然后从小背包里,找出一支笔和一张花纹纸片。
在纸片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住址,还有电话号码后,晶晶双手呈上花纹卡片给正大老板,并交代道:“这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,不过我很少用电话跟别人联系,更多的时候我会写信。”
晶晶留下的是紫星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,至于住址,她留的是玻璃城堡。
这样做也是好让对方清楚,她到底是什么人。
正大老板接过“名片”,盯着上面的内容,说道:“你住在玻璃城堡那里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跟木子老师什么关系?”正大老板坐到办公桌后面的靠椅上说道,然后他还请晶晶也坐下。
晶晶坐到办公桌前面的椅凳上,说道:“我是他的学生。”
正大老板皱着眉头,问道:“你不是住读生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林晶晶,我不妨都告诉你,在我的助手,给你介绍我们这里环境的时候,我正派人调查你的一切。现在对于你,我是了解一点的。”
虽然晶晶的身份特殊,但有人想调查她,还是能查到一些关于她的事迹。
正大老板将掌握到的信息,讲给晶晶听,希望她能明白,他也是有一定势力的。
“父母早逝,你十岁才开始进学堂上课,不过一直不是个好学生。对你来说,逃课是常有的事。你还经常换班级,换学校继续读书。就在七个月前,你才从管教所出来。你进管教所,是因为你殴打同学致残……”
“他还没有残废……”晶晶立马补充一句,这个冤枉她可不想担着。
“哦,他还能下床走路……就在这近几个月,你一直待在玻璃城堡里。玻璃城,我也派人过去那边调查了。回来的人告诉我,你是作为护工,照顾邵琳夫人。”正大老板继续回忆说道。
但凡跟外面的人提起,玻璃城堡的人,都将晶晶说成,是过来这边照顾夫人的护工。
木子老师非常不希望,有太多的人关注他这个很特别的学生。
“学生跟护工一样,没什么区别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老师没收我的学费,所以我想做点事报答他。”
“你有家人,为什么不用他给你的钱呢?”
“我是我,他们是他们。”晶晶轻松说道。
正大老板微笑一下,说道:“哦,那这样,我们就不提他们了。”
“请问,您还有什么事要说吗?要是没有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,你先回去上课吧。明天晚上到这来后,直接去找玉经理就行了,她会跟你讲清楚住宿和培训的事。要是我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你去做的,我会用这上面的联系方式找你。”
说着,正大老板将晶晶交给自己的纸条,放到抽屉里边存放好。
“好。那您先忙着,我走了。”
告别完,晶晶就离开了办公室,准备离开赌场,回到木子老师家那里去。
赌城这个还不够平静的城市,她是要尽量少待一会,就少待一会,不然再跟第一次来的时候,一样惹祸上身,那牵扯进来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。
这样想着,晶晶决定以后再来这里,除了出入大正赌场之外,不再去别的地方,也不会在其他地方多逗留一步。
晶晶一个人回去,正大老板不放心,如果她在他的手上出了任何的意外,他是要付全部责任的。
所以,为了确保晶晶的安全,正大老板决定,以后亲自派人送她回去,并接她来上班。
接送晶晶下上班的司机叫阿吉,安分守己,老实敦厚,是正大老板亲自挑选的。
而对阿吉,晶晶也很满意,因为他是个哑巴,她就喜欢那些说话少的人,而不说话是最好的。
玻璃城。百花城。码头。
到了这边码头,晶晶下船后,远远看到穿着一套黑色西装的总管家,带着一群也穿着黑色西装的军官们,在码头不远处站着。
朝总管家那个方向走去,晶晶问,这里站着这么多人,是怎么回事。
总管家告诉晶晶,自己正同他带来的保镖们商量,如何去大正赌场把她接过来。
晶晶过去赌城那边,已经超过六个小时了。总管家害怕她去那么久,有人正为难她。
总管家竟然带着一大堆人出来接她,晶晶大为震惊,心想这架势哪是出去找人,说是出去砸场子还差不多。
晶晶平安归来,总管家一直不宁的心绪,终于是放松了下来,他这是在担心她。
就在这个时候,紫星老师开着车子也来了。显然,她也很担心晶晶的安全。
三人简单问候一声后,总管家亲自送晶晶和紫星老师回学校。
一上车,晶晶高兴笑着说道:“李叔,您知道吗?我这次是正大老板亲自派人送回来的。司机叫阿吉,以后他会每天去码头那边接我上班,然后下班送我再回到码头。”
总管家坐在副驾驶座上,扭过头望着坐在后边的晶晶说道:“看来正大老板还是挺看重你的,要是一般人,绝对没有这样的待遇。”
同晶晶一起,坐在后边的紫星老师说道:“晶晶是输在了他的手上,再加上她又是个孩子,他当然要对晶晶的人身安全负责了。”
晶晶高兴说道:“协议书上并没有讲明,他必须要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。相反的,如果我在这还债期间发生了任何意外,跟他无关。还有,在这期间,只要是不做违纪的事,我必须听从他的吩咐。”
晶晶似乎一下子忘了,自己是在还债工作,不是在做能拿工资的工作。
“可是相反,我说想做餐厅服务生,他说那就去做服务生。我说只能利用学习课余的时间来上班,他说,你就那个时候来上班。您们看,正大老板一点也没有为难我呢。”
总管家自言自语道:“你提出来的条件,他都答应了,这是为什么呢?”
紫星老师穿着一套紫红色棉质套裙,认真说道:“也许,他有另外的事情要你去做。像你这么差不多大的女孩,赌场一般都会安排她们去做一些很特别的事,比如当幸运女郎,点钞员,前台招待员,或者是后备服务生。”
晶晶说道:“他一开始是想着要我去做幸运女郎,可是我没同意。他也是奇怪,竟然就此算了。而且后来,只要我去跟他谈,他都没摇头说不行。由此可见,这个正大老板对我还是不错的。”
紫星老师谨慎说道:“正大老板这么做,也是不想你以后在他的场子里闹事,他现在就是在退步。晶晶,你不要觉得,这样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更多。要是你真正触犯到了他的利益,他是不会考虑,你是不是他这边的人,这一点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晶晶明白,点点头说道。
接下来,晶晶便将自己参加培训和休假的时间,告诉他们。
虽然接下来自己会很忙,但是晶晶相信,自己能够很快适应。
木子老师和小少爷都很担心,晶晶的身躯和精神,将承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学习与工作。
可是晶晶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,他们也无话可说。
木子老师告诉晶晶,自己以后会在每个月的第一个周五,去学校教她弹钢琴。
木子老师这样用心,晶晶感到很愧疚,为了不辜负他对自己的期望,她决定还要更加努力学习。
女子外国语寄宿学校。
之后,紫星老师又单独找晶晶谈话,鼓励她好好工作,好好学习那里的培训课程。虽然她是输客,需要还债。但只要努力,债务还是有可能在短期内还清的。
赌城也有赌场的老板是输客出身,就连大正赌场的正大老板,他也曾经是输客。
不过,也只有他才在最短时间内,做到了将几千万的债务还清,并且同时还坐上大老板的位置。
晶晶听着,也就不觉得,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有什么难堪,而且外面一般人也并不知道她有这个身份。
接着,晶晶告诉紫星老师,以后每个周五的下午自己会去办公室找她补课,除了学习钢琴的时候。
紫星老师对于晶晶的遭遇,感到既痛心又很无奈,现在她能做的,就是继续给她好好补课。
而同桌小琴,从紫星老师那里知道晶晶在赌场工作“赚钱”的事后,竟冒出这样一句话来,“林晶晶同学怎么能这么贪心呢?她要是真嫌在学校做事赚的钱太少,为什么不通过好好学习获得奖学金呢?她这个人真是奇怪,都不知道她那脑子,整天在想什么?”
听到这样的话,紫星老师没有做出回答,而是继续劝说小琴,再多多帮助晶晶补习功课。
小琴笑着回答,那是当然。
以后住进了赌场,晶晶就不能再来老师家这里住了。
于是,晶晶把摆在桌上的照片都放进背包里,这样她就还能,天天看到教官和家业还有阿姨。
第二天,周五。
上完课,又在紫星老师办公室完成补习的晶晶,跑进厕所将校服换成浅蓝色运动服后,看着时间五点钟,她立即跑出学校,准备坐校车前往大正赌场。
上了去往码头的校车后,晶晶从书包掏出耳机给自己戴上,然后将耳机插头插进录音机上面,开始听小琴给自己准备好的,有关今天老师教程的录音磁带……
赌城。大正赌场。
一路顺畅,晶晶到达大正赌场的时间,是晚上七点三十五分。
晶晶在跟长腿美女见面后,身上穿着黑白连衣裙,脚上穿着白色石头纹高跟鞋的长腿美女,带着晶晶首先去她的新宿舍,西区二楼一套两人间小房子。
小房子外面一侧是垃圾聚集地,当然如果住在这小房子里的人,嗅觉不是特别灵敏的话,也是完全闻不到外面垃圾的味道。
带着晶晶了解一下新宿舍的环境后,长腿美女望着晶晶问道:“怎么样?这个房间还满意吗?”
“我可以单独住一间吗?”
晶晶不想跟别人一起住,眼前的这个房子面积小些,也不是问题,关键是两个人睡的床挨得太近了。两个床位中间,也只隔了两个小桌子而已。
“不行。”长腿美女断然拒绝道。
“为什么?”
新员工的待遇似乎一下又降低了许多。
长腿美女坐在晶晶新室友的床上,翘着二郎腿望着晶晶说道:“因为你是新来的。按照规定,你只能住这里。林晶晶,住在这里,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,你的新室友将来可能会是你的老师,她教计算课程。”
老师住这样的房间,竟受这样的待遇!话说回来,如果不是本人要求受此待遇,哪个老板敢怠慢这些老师呢。
“我不打算参加计算培训。”晶晶直率讲出心里话。
“噢,那跟我说说,你的安排吧。”接着,长腿美女又说一遍每日培训的课程。
“周一学习律规,周二学习心理健康教育,周三学习礼仪,周四学习手语,周五学习礼仪,周末学习急救。”
“你在学校主修的外语是什么?”掌握了一点晶晶的资料,长腿美女又问道。
此时,长腿美女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总经理,倒像个姐姐,和善亲切。
“Y语。”
“我建议你周末上午学习一下汉语。”
“请问汉语课堂学习什么?”
“哪有什么学习,就是看书,给大家一个阅读的机会,多长点见识不会误人。”
“好。”晶晶微微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“衣服带过来几套?要是不够换的话,我们不介意,你直接穿着我们的工作服回学校,或是穿着校服过来工作。”长腿美女望着穿运动服的晶晶,好心建议道。
“衣服我带过来两套,够用。”说着,晶晶从背包拿出两套衣服,放到属于自己的衣柜里。
长腿美女拿起床边中间一个小桌,上面一个美女的照片,望着她说道:“你的新室友是个老师,脾气比较古怪,她喜欢抽细管烟,你就多体谅一下她吧。出来做事,不可能事事都尽如人意。如果你和室友的关系处理得不好,你可以向我提出再换宿舍。”
“谢谢玉经理的提醒,我会好好跟室友相处地。”
“那样最好。好了,你可以去上课了。有事你再过去找我,如果你认为事情非常大,可以直接去找你的直属上司,正大老板处理,毕竟我不是直接管你。”说着,长腿美女又放下照片,往门口那边走。
晶晶指着两张床中间,其中一个小桌上面的日用品,和新床上面的几套新工作服,问道:“请问,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吗?”
临出门前,长腿美女告诉晶晶道:“都是给你准备的,全新的。你要是不喜欢或者还有其他需要,可以把建议写在小纸条上,然后放在外面走廊,小桌上边的竹篮里。每天早上,我们这边楼层组长会把它收走。过不了多久,我们的老板,会根据里面的建议作出相应改动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没有其他事,我就走了?”
“谢谢玉经理。”
“要谢我就先好好培训吧。”说完这句,长腿美女就走了。
当宿舍只剩自己一个人时,晶晶开始试穿床上其中一套工作服,一条黑色西裤和一件白色花领衬衫,还有一件黑色小马甲。
以后要去餐厅部上班,她还要在新衣服外面加穿一件棕色围裙,再在头上戴上一条棕色头巾。
晶晶将工作服穿上身后,感觉它们都很合身。
奇怪这衣服怎么这么合身?自己不是还没有告诉她们尺寸的事吗?
接着,晶晶便穿着这一身新工作服,准备去上培训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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