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第二十五节 晶晶被阿达队长教训
大正赌场。
出来博戏厅,听阿达队长讲话,大小姐四处张望,看见晶晶端着盘子从这边的接待室出来。
大小姐想知道这会是什么客人来了,在跟阿达队长打声招呼后,就走过去笑着问晶晶,她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。
“正大老板在接待警察局的局长,不过他们在谈什么,我没有听到。我进去的时候,他们就没再说话了。”
晶晶如实反映情况,有时候她也不知道,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听大小姐的话。可能无形中,她真的就当她是大小姐了,尽管她比自己还小。
大小姐伸长脖子靠近晶晶,迫切询问道:“一句话都没有偷听到吗?郭致林这个名字,有听到他们谈起吗?”
“没有。如果大小姐想知道他们在聊什么,你进去不就知道了吗?我是外人,他们当然不会让我知道。可是你在场就不一样了,他们肯定不会对你有所隐瞒。”晶晶大胆建议道。
这次回答之前,她还是思考了一下,该怎么回话。
“算了,我现在哪有空,去招待那个什么局长。阿达队长,我们走。”叫上阿达队长,大小姐就又往地下室那个方向走。
阿达队长临走前,望了几眼晶晶,晶晶也礼貌性的朝他笑着点了点头。
看到晶晶,阿达队长建议道:“大小姐,之前一直都是我去给郭致林送饭,他可能是误以为我在里面下了毒,所以才不肯吃。但如果是林晶晶去送,你说他会不会就放心吃了呢?”
大小姐试探问道:“你放心让她去地下室吗?万一将来,她出卖我们呢?”
“大小姐都拿她是自家人,我又何必拿她当外人,您信任她,我也信任她。”
“那就让她送饭过来吧。”
“好,我这就叫人过去传话。”说完这句,阿达队长看见谁,就让人过去传话。
巡逻保安收到阿达队长吩咐,立刻过去餐厅那边传话。
可是晶晶并不愿意送饭过去,什么地方该去,什么地方不该去,她心里还是有底的,这个正大老板多次警告过她,她不能违反协议。
正在忙着去给其他客人送饭的晶晶,不高兴讲道:“这个要我送饭,那个也要我送饭,我到底管多少人的一日三餐啊?”
“林晶晶,你有不满,尽管去找正大老板。我是来给大小姐传话的,你到底去不去?”
晶晶边端桌上的饭菜到旁边的餐车上,边说道:“我不去。”
“大小姐的话,你敢不听。”
“你说是给大小姐传话,是真的吗?该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晶晶反问道。
“就算是要骗你,我们也不会冒用大小姐名义。大小姐叫你去送饭,你就去送,不要反驳。”
“我还要给其他人送饭呢?没看到吗?我现在还抽不开身。你去跟大小姐讲一声吧,让他找其他人。”
“大小姐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,我只负责把你叫过去。你要是耽误了时间,等会大小姐发起脾气来,你就有得受了。”
“我现在走不开,真的走不开,要不,你帮我。”说着,晶晶将餐车推到保安跟前,让他干脆代替自己送饭好了。
“我是保安,不是服务生,送饭的事还是你来吧。”说完,保安又将餐车推到一旁。
“好,那就先让她等着吧。我把这几位客人的饭送完,再去送她的饭。”说完,晶晶将餐车推走,准备去送饭。
除非大小姐当面下令,否则晶晶还会思考一下,她吩咐的事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办,万一交代的人不是她呢。
大小姐去地下室见郭致林的时候,他已经是被折磨得不成样了。
大小姐望着饿着差不多只剩半条命的郭致林,说道:“郭致林,你真是有骨气啊,我还没开始劝降你,你倒先表决心,誓死不从。”
“原来是大小姐来了。”听到声音,此时此刻,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郭致林,睁开眼睛,一看是大小姐,就又闭上眼睛。他等着的就是死亡,死亡它都不怕,更何况是其他。
“还有说话的力气,那就是还没死。你这不吃不喝的,是想怎么样啊?”
半响,郭致林才慢慢给大小姐回话,“不想怎么样,既然来了你们这里,我就没想着再回去。”
郭致林说完话,就又闭上了眼睛。
见如此,大小姐转而笑说道:“今天你们的局长大人,到我们这里做客来了。你猜,他都跟正大老板讲什么了?”
郭致林又睁开眼睛,轻笑问道:“难不成他是来找我的?”
“找你?我倒是想着他就是来找你的,那样我就可以,好好折磨折磨你了。只可惜啊,他仅仅只是来做客,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,就连你这个人的名字,郭致林,都没有提起。唉,我真是替你可悲啊,当警察还没有我们保安好,就连失踪了,都没有人去找。”
“呵,我一个小小的警察失踪了,哪还劳烦局长亲自来找,我的死活跟任何人无关。”
“郭致林,听说你当警察是为了一个人?”
“当初我就是为了抓林晶晶才去当警察,可没想到还没有抓她,我就要死了。”
“是啊,还没抓到她你就要死了,而且仅仅是为了一个嫌疑犯,值得吗?”
“没有抓到嫌疑犯是我没用,一直没有找到林晶晶犯罪的证据,更是我无能。像我这样的警察,什么本事都没有,死了也好。”
“郭致林,我是来劝你不要死的,你倒好,被我劝着劝着,想死的心更大了。这么想死是吧,”说着,大小姐抽出身上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坏笑着讲道,“要不,我现在就给你一刀?很简单,我只要轻轻一划,你的命就没了。”
郭致林闭着眼睛,痛苦恳求道:“大小姐下手的时候记得重一点,要不然我怕自己一时死不了。”
“你死了,不要紧,但你的亲人呢?你有没有想过他们,你没了,他们可是会很难过的……”大小姐逼说道。
“从我踏上来这里的路,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要走的准备。我的亲人已经当我是死人了,所以就请大小姐动手吧。”说着,郭致林昂起头,一副等待着要去见师父的模样。
竟然就有这样的人,愤怒的大小姐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准备教训道:“你……”
这个时候,保安进来通告,“大小姐,林晶晶来了。”
大小姐收回自己的手,说道:“早就叫人过去传话,怎么到现在才来?让她进来。”
晶晶进来,大小姐很生气对她讲道:“林晶晶,你是怎么办事的,叫你送个饭,还来得这么晚?你一收到消息就该跑着腿去办,不知道吗?”
“对不起,大小姐,是我走路太慢了。”晶晶低头解释道。
“林晶晶,你来晚了,大小姐我很不高兴。再加上这里还有一个要寻死的人,我就更不高兴了。”说着,大小姐走到郭致林身旁,低腰对他讲道,“郭致林,你想死是吗?好,我成全你。从现在开始,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,相反的,还会有人一直陪着你。”
大小姐又将眼光投到晶晶身上,望着她继续讲道:“林晶晶,今天你是来给这个叫郭致林的人送饭,可是他却不想吃。我劝不了,你也不用劝,就这样站在这里,把盘子给我好好的端稳了,哪里也不许去,直到守着他把饭给吃了!”
“我只是送饭,至于客人吃不吃,我管不了。所以,我不会接受这样的惩罚。”晶晶争辩道。
大小姐这个时候只是被气着了,说气话呢。
“林晶晶,你不用拿什么协议书来压我,我不高兴了,想把你怎么样都行。你进来容易,出去却困难,要走不可能。我就是想看看,到底是这里的警察够狠,还是我大小姐够厉害,跟我对着干就只有一个下场,想怎么不痛快就怎么来。”
说到这,大小姐又对在这里临时当值的保安吩咐道,“你,就在外面守着,不要让外面的人进来,也不要让这里面的人出去。要不然你就自觉点走人,不要在这里待了。”
“是。”保安听命。
大小姐又对晶晶吩咐道:“林晶晶,郭致林我就交给你了,十二个小时之内,他要是死了,就请你顺便帮他下葬。他要是没死,你就守着他十二个小时又十二个小时,他不吃不喝,你也跟着不吃不喝。他要是吃了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是大小姐所以我要听你的,但是这次我办不到,为什么你还要强迫我呢?”晶晶有些不高兴狡辩道。
郭致林的生死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“就凭你没有这个本事离开这里。”说着,大小姐坏笑着后退两步,然后又对阿达队长继续说道,“阿达队长,林晶晶我就先交给你了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然后,阿达队长送大小姐离开。
没等大小姐离开这里,晶晶就放下托盘,开始捏紧拳头准备跟阿达队长对打一场。
她有没有本事离开这里,试一试才知道。
“阿达队长,来吧。”
晶晶学了这么多年的武术功夫,跟大小姐全力以赴打成平手没问题,但要打赢她很困难。而这个阿达队长的功夫是在大小姐之上,所以就算她是拼尽了全力,也不可能从他手上溜走。
对抗没几分钟,阿达队长就收住了晶晶,还插着她的脖子讲道:“林晶晶,不要怪大小姐,要怪就怪这个警察,是他先惹大小姐不高兴的。”
“谁惹她不高兴,她就发脾气惩罚谁,她是大小姐就可以乱来吗?等我出去了,我一定要去找正大老板,要他讲讲,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这个时候,晶晶很是疑惑,到底大小姐想要干什么,她真的弄不明白,她一会要这样,一会又那样。她要惩罚的人是郭致林,冲她做什么。难道她还是她的出气筒?
阿达队长已经完全控制住了晶晶,被掐着脖子的晶晶站在原地动弹不得,只得紧紧拉住他的手,不服气讲道:“是正大老板,还是大小姐?我只是输给了他,又没有输给大小姐,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从她的吩咐,去做我办不到的事。她叫我做什么,我就要做什么,那她叫我去死,我也要乖乖去死吗?”
晶晶一开口说话,阿达队长掐得更紧了,“林晶晶,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找正大老板,要不然你还得受气。”
见阿达队长掐着晶晶的脖子迟迟不松手,郭致林紧张痛苦大喊,“喂,你不要乱来啊,她还只是一个孩子,你快放了她。”
原来在他眼中,晶晶也还是个孩子。
阿达队长继续牢牢制住晶晶,对郭致林发狠道:“郭致林,你不是想死吗?我先给你找个伴,过去陪你不好吗?”
郭致林又挣扎着叫喊道:“大小姐并没有叫你杀了林晶晶,你放开她。”
阿达队长真是下了死手,晶晶自觉有些挺不住了,拼命挣扎道:“郭致林,你给我闭嘴,碰到你,我真是倒大霉……啊……”
“林晶晶,刚才大小姐的话,你听进去了吗?她叫你老实在这里站着,你能办到吗?”
“我不是她的佣人,也不是她的助理,更不是她的跟班,我为什么要听她的?她只是你们的大小姐,不是我的……”晶晶觉得快不行了,也就顾不得什么,胡乱说一通。
晶晶说这话刺激到了阿达队长,他更加狠心了,咬着牙似乎就真要在这一瞬间把她掐死。
郭致林见情势不妙,立即请求道:“唉,你不要杀了她,我求求你不要杀了她。她还只是个孩子,还没从高中学校毕业呢?”
看到郭致林求饶,阿达队长慢慢收手,但还是继续威胁道:“郭致林,你想通了吗?要是你还不吃饭,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她掐死。”
郭致林拼尽最后的力气,冲阿达队长大喊,“好,我吃饭,你赶紧放开她。”
听郭致林说要吃饭了,阿达队长这才完全放开他的手,而晶晶也终于是得到喘息的机会,退到一旁直喘气。
知道晶晶无大碍,阿达队长也不管她,去松开绑着郭致林的绳子,然后将托盘送到他身边,看着他吃饭。
郭致林吃饭了,晶晶也就可以走了。
等自己恢复气力和神智,晶晶开始往外走,在踏出这间密室前,晶晶摸着自己受伤的脖子,对阿达队长讲道:“阿达队长,今天的账,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的。”
阿达队长边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边答道:“我等着。”
“哼”完一声,晶晶就生气离开了这里,往正大老板的办公室走去,她这是要去他那里讨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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