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下山
“山上的叔叔,你又是来村里蹭吃蹭喝的吗?”
面对一个眨巴着天真无邪大眼的四岁多的小孩的询问,祁山晓明的老脸也有一些挂不住,面上的微笑顿时僵硬,皮笑肉不笑,哎……往事不堪回首,融合平行世界记忆之前,祁山晓明就是一个愣头青二逼青年,确实干了一些破事儿,偷拿了哪家地里的水果蔬菜、偷窥哪家漂亮妹子洗澡、吓唬小孩子之类的事情都干过。
“小朋友,你要叫我哥哥才对!”晓明蹲下掐了一把小屁孩肉呼呼、红扑扑的小脸蛋,差点忍不住拿狼脸婆一类的鬼怪来吓唬小朋友,话说,祁山晓明今年才满20岁,只是不爱打理,长相略微显老,他的五官不难看,但是显得阴冷,看着有点凶狠。
“晓明法师这一次到村里有什么事?”旁边的老人问道,他是小屁孩的爷爷,也是这个距离霞丘神社最近的富野村的村长。
“是这样的,前阵子因为有些私事耽搁了净灵仪式,今天晚上举行吧。”晓明起身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真诚一点。
霞丘神社属于镇守神社,也就是镇守一方的意思,霞丘神社主要管辖附近的三个村镇,神社本身的主要职能是民众祭拜供奉神灵、祖先、祈福的地方。而作为霞丘神社的神官,除了主持一些祭奠、送葬仪式,消除神社管辖区域的各种灵异事件,是晓明的主要职责之一,当然,恶灵并不常见,顶多是一些怨灵,然后就是每年例行的净灵仪式,定期清理一些阴气汇聚的区域中的各种阴灵。
这些工作并非是免费的,报酬由政府一次性支付给祁山家,落到晓明手上的只是其中一部分,具体什么比例,属于机密,晓明也不知道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村长露出沉吟之色,一边打量着晓明,坦白说,现在晓明的卖相并不好,虽然他今天打扮得比较齐整,一套干净的传统的黑白色调的法师袍,背着一个竹编大斗笠,一只灰白色的麻布挎包,手上没有拿灵杖,腰间却别了一把灵木剑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上次晓明除灵失败,狼狈地逃回,可是在村里休养了几天,村里人都知道这事儿。以晓明的年纪,加上这连年来的一些行径,都知道这位年轻的神官不怎么靠谱,甚至于他们琢磨着请。
晓明快要保持不住脸上的真诚笑容的时候,兴许是想给晓明一个机会,村长微微叹了一口气,鞠躬道:“既然这样,那今天就拜托晓明法师了。”
晚饭就在村长家吃的,没有特别准备只是一些家常菜,晓明没有客气,狼吞虎咽,完全不顾村长家人,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饭后,晓明与村长一家人一起看电视,播放的是除灵节目,也就是记者和摄像师跟随除灵师直播除灵,不提喋喋不休,假模假样地在那喊“我好怕怕”啥的女记者,今天的主角是一名长得相当帅气的除灵师,看一边的字幕:“偶像派的除灵师——夜见月树”。
引得村长家里的女性一阵惊叹,村长的一名女儿更是痴痴地道:“要是月树能来我们村子除灵就好了!反正咱们这里的神官……”说到一半,意识到祁山晓明就在这里,女子连忙闭嘴,面带尴尬,但是,村长一家人看着晓明的眼神依旧带着轻视。
晓明相当淡定,不止是脸皮厚,更因为他现在底气十足,他现在的灵力已经是以前的五倍不止,而且更加精纯,还有伏魔拳、剑术、剑气、元能武学等手段傍身。
以数个平行世界的阅历,晓明不会这点轻视都受不了,再说,他以前确实不靠谱。只是气氛有些尴尬,为了改善这种情况,晓明试图转移话题,看了看电视画面,说道:“夜间月树这家伙我认识。”
果然,晓明一说,当即引起了村长一家人,尤其是女性的好奇。
“你认识他,怎么认识的?”
“他除灵厉害么”
“他人是不是真的和电视上一样帅气?”
……
等到所有人问完,晓明才道:“夜见月树是千年除灵世家夜见家的嫡系子弟,夜见家族与我们祁山家关系不错,还有姻亲关系,真要算起来,他得叫我一声表哥,而且除灵世家的子弟,都就读于同一所学校。”
晓明说得全是实话,不过,他认得夜见月树,对方却不一定认识他,毕竟无论在家族还是学校中,他都属于相当不起眼的那种人。夜见月树无论是文化课还是除灵课程都属于比较拔尖的那种,而且与晓明这种完全遵照传统的除灵师不同,夜见月树属于典型的现代派,也就是喜欢使用一些改造过的现代武器、仪器来除灵,据说毕业之后,夜见月树因为成绩优异,还加入了政府成立的专门应对灵异事件的机构。
又解答了村长一家人的一些常识性的问题,除灵节目也结束,烘托了半天气氛,最后一枪完事,鬼影子都没看清楚,看看时间差不多,晓明对村长道:“时间差不多,可以去进行净灵仪式了。”
“就这么去,不用做其他准备?”村长问道,一边看着晓明空着的双手。
按照以往的惯例,净灵仪式的同时要搞一些祭礼,说起来都是哄人的玩意儿,只是为了增加神秘度、通过仪式让人心安,晓明现在可懒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特别是祭礼的舞蹈实在是太难看,他真心不想跳。
“太麻烦了,省略了吧!”
“你确定没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
村长一脸的不信,晓明坚持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“我也要去看净灵仪式!”
“我也要去!”
……
于是乎除了村长的老婆,他们一家子几乎都跟随,路上途径其他人家,也想凑热闹,大概也是看了除灵节目,激起了好奇心,结果到最后,晓明身后跟了足有上百人。
富野村附近阴气汇聚的区域,位于距离村子一里多的一个湖泊,净灵就在湖泊的岸边进行,历年的一些祭祀也在这里进行,岸边有一个专门的祭台。
到了祭台上,晓明扫视了一圈,摸出怀里的星光钵,现在的星光钵中储存灵力、凝聚阴气的符纹已经刻画完毕,能发挥一些功用,今天晓明就是想试一试它的效用。
将星光钵往祭台上一放,然后退到一边,不再有其他动作。
村民们不明所以,面面相觑,等了半晌,从窃窃私语到小声议论,村长终于开口道:“晓明法师,你这就行了?”话里的意思当是:“你不又是糊弄我吧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晓明也不解释,伸手在村长眼前一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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